称是,“是,是阿胜不该随便揣测少爷的心思,阿胜错了,请少爷责罚。”
周谨言瞪了他一眼,却没责骂下去,反而摇头挥手道:“知道错就好,还要什么责罚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阿胜逃过一劫,应了一声,慌张地走了。
周谨言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离去,等到他消失在视线里,才放松得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: “我这是怎么了,为何要如此生气?”
难道这几天下来,我真得有在想念赵柔?
但这不应该啊,我对她又没有感情,想她作甚?她不来烦我,我才要偷笑呢。
看来我会这样,应该也只是她这十来天一直都在我身边转,胡闹娇蛮惹事,然后又突然这几天消失不来了,我才有些不习惯罢了。
周谨言啊周谨言,你可真是个贱骨头,没人闹你你就不舒服是不是?
周谨言轻笑自嘲起自己,摇了摇头,把这件事给定了调,纯当作自己不适应后,就将这杂念抛诸脑后,专心得继续研究学问。
他虽已是驸马,没有参加春闱的机会,可他并没有打算放弃。
因为只要未来和离,他就还有机会。
抱持着这个信念,周谨言看书看到了晚上,还在挑灯夜战。
他虽已用过晚餐,但此时时刻已到了亥时,读书精力又消耗大,令他不禁饥肠辘辘。
周谨言摸了摸肚子,原想呼唤阿胜寻些茶点来,可没想到唤了几声都没人没应,让他只好自己站了起来去寻他。
“阿胜这小子,难不成睡着了?”
周谨言嘴念叨着,刚
07她今天不来吗?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