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”崔氏把儿子抱在怀里,逗弄着,眉眼俱是笑意:“年节都给双份月钱,主子家一高兴随手给的赏赐就够咱们吃一年的了,油水厚着呢。”
陈通还是有些遗憾,搁下茶碗,低声叹了句:“到底是没能进了闵家的门,还是得想法子医好茗儿的病。”
听了这话,崔氏的嘴角往下滑了滑,有些不耐烦:“得了得了,人家钱跟宅子都送来了,这分明就是要断了的意思,且不说这怪病什么时候能好,纵是好了,人家闵公子能一直等着啊,他想娶什么样的人没有啊。”
听了崔氏的话,陈通枕着手往后靠了靠,也不盼着她能理解自己那点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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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则午后进了枢密院,近酉时才办妥手续,再出来时天已大黑。闵之在长庆门候着他,免不了嘲讽两句:“枢密使大人也不给自家公子行个方便?”
沈则此刻口干舌燥,懒得同他斗嘴,倒是生出几分疑惑来:“你才娶亲,竟也舍得在这里候我。”
“到底是没娶成啊。”闵之拢拢衣袖,声音有些低落。
沈则脚步慢了一瞬,眼睛却不受控制地亮了亮:“什么叫没娶成?”
“娶亲当日,新娘子病了,你说巧不巧?”
闵之自嘲般哼笑了两声,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沈则突觉喉间一阵干痒,似有什么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往上冒,他侧首轻咳两下,淡声问:“什么病?”
“不是什么要紧的,但老太太觉得不吉利。”
一颗心提起又放下,沈则又干咳了两声,不痛不快地。
闵之知他一个下午在枢密使没少说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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