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黑狗血一溅,许以之扬手顺势就劈了下去,锐利的刀锋直接破开华贵的裙衫,从肩头到腰下,许以瑟缓缓倒了下去,最后一刻,她看的人是蔺起政,她的丈夫。
“以瑟!”蔺起政扯着嗓子喊地撕心裂肺,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,喊地发自肺腑。
她去了。
“普通”一声,堂堂四皇子颓废地跪在了地上,一动不动,像是失了魂一般。
沈亭鹤一手按着蔺起政,握刀的手又紧了几分,许以瑟撒了什么东西在她身上,她看起来不太对劲。
他从来没觉得这段路这么漫长。
受了黑狗血的影响,许以之周围的烈焰势气降低不少,火墙逐渐减退,地上打滚的羽林军身上疼痛减少便想起身去抓许以之。
许以之被黑狗血一淋相当于封了一部分术法的出口,她想达到和之前一样的效果,就得需要更多的心火。
“以之!”沈亭鹤只觉得那一幕自己得心跳都快停了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心头闪过一丝想抓住而怎么也抓不住的东西。
蔺湦虽看不清状况,但他知道一件事,术师没了术法就相当于普通人,她凶多吉少。
说起来都是自己无能,若不是为了救他,沈亭鹤不会被困在这里,更不需要许以之为了救他们而牺牲自己。
但他再担心而已只能站在沈亭鹤身后眼睁睁看着,什么也做不了。
许以之闭上眼,右手紧紧捏着刀柄,强行召唤出了神焰。此时召唤出的神焰不够完整,但神焰就是神焰,能烧了一般人的理智。
强行召唤最高术法,她自然也不好受,对身体的消耗
我怕看了之后舍不得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