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,哪还能教的了小朋友,如他所说,她的确是在较真地活着,为了点尊严,如果不这样,她会觉得自己很惨。
江衍歆一向都是傲气的。
她从高中开始,就是校花,大学时候,很多人追她,那时候她觉得自己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谈恋爱上,拼命带社团,在外面做兼职,每次申请助学金的时候,她都是一个人私下去找老师,不愿意让别人看她的笑话。
那么骄傲的她,曾经那么相信陈云,相信他们会一起努力,过上一直渴望的生活,照顾父母,彼此扶持。
呵,爱情就他妈是个笑话。
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人与人之间,总是利益挂钩的,就像你和李粤,她喜欢画画,但她活得太随性,卖多卖少都可以,但你不同,你有很强的商人思维,你不会做赔本的买卖,哪怕是逼不得已的事情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你在变相地骂我?”
陆沥给她倒了杯水,“当然不是,我的意思是,你跟李粤,也不是无缘无故走到一起的。”
江衍歆接过他递来的水,抿了一口。
陆沥继续说,“如果有一天,你跟一个很喜欢、很熟悉的人走不下去了,那也许不是因为你不好,而是对方比你更早看清了现实,他需要的,你给不了。”
江衍歆有一瞬间,想掰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,“你真的21岁?”
“你真的26岁?”
江衍歆苦笑了一下,“我觉得你比较像26。”
陆沥摩挲着杯沿,“没有任何人的成长是无缘无故的,姐姐,你这么单纯,很危险呐。”
边缘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