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懂了一些。
不过说完，他就感觉背上传来很大的推力，但很快就被他稳住，他没有去摸，他这个层次，仅靠感觉就能知道一件物品的受损程度。
在预料之中，镜面并没有出现损坏，只是刚才力度太猛，边框的木质结构出现一些凹痕。
尽管这充斥在这里全部空间的狂乱电弧有着多么可怕的威能，可对镜面起不到丝毫作用，这也让他看起来很是悠闲。
“虽然这样很不体面，但是你就这样干看着，很对不起我这个朋友。”
“从利益角度上来说，我不可能帮你，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决掉这个家伙吧。”坐在镜子后面的人说道，语气很是冷漠。
“好吧，都说人是重感情的，我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人。”
“抱歉，我不认为我是人。”
“呃……我有点听不懂，原谅我中文学得不是太薅……不过，站在你的立场我很好奇你自己怎么定义自己的？你到底是什么呢？不是人也不是丧尸。”
烈尔嘴里带着一些嘲讽，坐在镜子后的人听到这句话眸子立刻变得冰冷起来，这句话让他心颤抖了一下，并不是因为他心里消失已久的情感突然之间出现涟漪，而是愤怒！
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侮辱！
不是人也不是丧尸？那是什么？
他憎恨着自己曾经的身份，憎恨着那个种族，他与那个种族不共戴天！或许有一天他会因为一些事情改变，但是在那天没有到来之前，他会用尽全力敲响全人类的丧钟！
他忘不了那天在自己面前尸堆中的其中一具尸体，和那个路人的描述！
烈尔嘴角噙着一丝古怪的笑容，手杖一挥，空气本来开始缓缓
第一千四百二十章 很饿吧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