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月说:“没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故事讲得没头没尾,”林向月抱怨。
程衡通过后视镜看她,道:“随便瞎编的”
“好吧,但这和你心情不好有联系吗?你想说人都有双面性?你在做一件违背良心的事,然后良心不安?”
“……”
“我也随便瞎编的。”
程衡不说话了。
外面车开得越来越偏,连远处的灯火也见不着,林向月道:“你走得哪条路?”
她不记得商场离住处这么远。
“今晚去我家,不,该说是住处之一。”
“你没问过我意见。”
“是。”他干脆地承认。
“程衡,你还在闹情绪。”
明明是个优秀的大人,脾气却有时候幼稚。
他不出声,林向月联系起刘朵淑的话,试探道,“你在吃醋?”
程衡握着方向盘的手力道加重,面上一点没显露,“不是。”
“哦。”
那就不是。
“就这样?”他不满意,但声线毫无变化,“你再问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把刚才的再问一遍。”
“你在吃醋?”
他不别扭了,直说:“是。”
林向月:“……”
她没遇到这样又傲娇又坦率的人,接着哈哈地大笑,认为他有点可爱。
“有什么好吃醋的,”她说,“他们对我来讲仅仅是同事。”
程衡幽幽地问:“那我呢?”
猎人与水晶鞋 ·11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