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月对这些尚不知情,她取完药回来询问周医生服药的禁忌,看见那个姓郑的医生坐在一旁空桌边,随手翻着病历。
她在听周医生的叮嘱,郑行舟的余光对她进行打量。
当她提着药袋准备离开,郑行舟叫住人:“你叫林向月?”
“是的,是有什么事吗?”
她说完,难以形容郑医生脸上怪异笑容的含义,对方道:“我终于找到你。”
他掏出夹在白大褂上方口袋的钢笔,带着浅黄色薄茧的手拿过桌面的便签,刷刷写下一个号码,撕下塞进她的手心,“有空给我电话。”
林向月一愣,年逾四十岁的周医生同样震惊。
他一向认为这后生傲慢,眼高于顶,见到谁都一幅懒散冷淡的态度,竟外人在场的情况屈尊泡妹。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林向月道。
郑行舟一点不在乎,“你只是不记得我了。”
也是,她失忆过,林向月将纸条放进口袋,这件事当个插曲随之忘在脑后,直到夜幕降临——
她一贯以程衡为主的梦境破天荒的换了主角。
堆满枯黄落叶光秃秃枝丫的森林,周遭冷风呜呜,她不停被人追逐逃跑,缺氧的肺阵阵火燎,即便费尽全力依然无法摆脱后面轻松追上来的脚步。
终于,她被追上被按在树干上不得挣脱。
梦中的自己咬牙切齿,脸颊和小巧的鼻子冻得通红,头顶上毛绒线的驼色针织帽可怜兮兮的歪一旁。
“你这个疯子!”
“哈哈哈哈,我就是个疯子。”始作俑者不以为耻,相反张
猎人与水晶鞋 ·9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