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斜靠着墙壁,静静等最后的纸箱搬入,一只没插入裤兜的手掌上医用胶布未撕,白皮下清晰可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他旁边穿黑色西装的同伴,苦口婆心地劝他改变搬家的主意,数落着:
“少爷,这地方太小了,还比不上您的衣帽间。”
“天,为什么采光这么差,我走进去差点撞到人。”
“少爷啊,您要租房我给您找地方好不好,您何必来这里受苦。”
林向月听得眼皮直跳,她忍不住地开门想见见这个把公寓房间说得一无是处的人,他口中的少爷又是怎么个金贵。
门一开,少爷因动静抬起头——
梦河岛酒店里那个过目不忘的美貌男人,穿着纯白的宽松病服,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她。
“对不起,打扰了。”林向月果断关上房门。
门外男人的同伴像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叫道:“对面还住着个小姑娘,迟早会祸害您。”
林向月:“……”
然后她听见那男人笑出声,低沉的,病后沙哑的轻笑,撩人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