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陌生的床铺又一次让她失眠,窗帘紧拉,没有一丝月光透进。一切静谧,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度袭来。
一夜辗转反侧。
早起下楼,李姐做好早餐等着她入座。
“昨晚休息得好吗?”对方问道。
“还好。”她没胃口地咬断煎蛋,眼睛底下一片乌青,“我有点不习惯。”
可能没睡好导致她很烦躁,全身有毛刺似的在扎,哪里都痒,她难以忍受地用手抓了几下,没有多去在意。
用完早餐便去补眠,哪知回笼觉差点睡出事。
半梦半醒身上瘙痒难受,体温滚烫,她恍惚听到李姐喊她名字,眼皮怎么用力也睁不开,下意识地呢喃:“热。”
接着喝完一嘴的苦药。
又听见有个年轻的男嗓音清浅地叹道:“还是一样的脆弱。”
林向月的皮肤白润透光,此时一身的疹子显得红得瘆人。
她大概知道自己生病了,以为这个男人是李姐请来的医生。
对方温柔体贴地用湿毛巾为她擦脸降温,动作小心,偶尔皮肤触碰他的指尖,冰冷滑腻。
林向月没能见清医生的真面容,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缝,只看见了医生胸前柔软的深色针织衫、拿着毛巾的冷白皮手,以及腕上镶嵌碎钻的表盘。
后面等她好些,医生却早离开了,李姐开车带她去医院,一路畅通无堵,之前的山体滑坡像没发生过。
留院观察一天烧退,病情诊断为过敏,过敏源可能食物引起。
这病来得凶,去的快。一天即可出院。
她本打算回程家别墅
猎人与水晶鞋 ·2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