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我一厢情愿,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应过,是我死皮赖脸的赖在这儿,跟他没有关系,你干嘛过来找他?”
何平恼怒的说:“你还有脸说!喜欢男人不说,还一厢情愿,你听听你说的,人家对你没意思,你还死皮赖脸的赖在这儿,我何平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!”
何南难过的说:“爸,我刚刚一岁,您就因为工作去了外地,把我扔给爷爷奶奶照顾,一年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见得上面,直到我大学毕业,你们才重新回到南市,我不怪你们,我知道您也是为了工作,为了这个家。从小到大为了让你们放心,我几乎没提过任何要求,现在就求您这一件事,真的就这么难吗?”
何平态度坚决的说:“我知道从小到大我们亏欠你很多,你想要什么,想做什么,我都不拦着,唯有这件事不行!何南,你已经不小了,应该明白这个社会的残酷,不要这么任性,为了自己的将来,你听我的,跟我回去,难道你的刑警梦也不要了吗?”
“爸,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一直没交过女朋友,那是因为我的性取向跟别人不一样!难道你要让我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将来,孤家寡人一辈子?还是说随便娶一个女人,毁了两个人的一辈子?爸,您从小就教育我,为人要正直,要实事求是,为什么现在您说的和您做的完全不一样?”
何平一噎,脸色变得异常难看,愤怒的说:“就算你一辈子打光棍,我也不许你给我丢人现眼!”
何南痛苦的闭上眼睛,半晌才缓声说道:“爸,原来在您心里,您所谓的名誉比儿子一辈子的幸福还要重要,那我真的无话可说了。不过,我是不会回去的,就算、就算他真的不要我
摊牌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