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吗?】
“相处这么久,总能看到点不一样……他不受人拘束,但是它却在拘束自己。”
【嗯?】
“老师现在是罪人,现在这个装置能够实现的效果并不能验证,同样过程伴随着不确定。也许这会是个毁灭伊修加德的定时炸弹也说不定?”
【老家伙专注于成果而不关注它的实现方式。】
“我相信老师,但是如果拜德知道《以太收放器》的原委的话……”
泽菲兰的手在颤抖,每次想到这些事都会这样吗?什么时候才能和懦弱的自己告别。
【你在自己折磨自己吗?】
“声音先生如果身处我的立场的话应该能够明白的。”
声音不在理会泽菲兰,好像已经安静地入睡了。
“……”
【人类啊,自以为是,你不也是在自作鸟笼,囚困自己。】
管家格迪穆雷斯在做临行前的最后一遍打扫,早早辞退了清理人员,这些天宅邸的清理工作一直也都是他在完成。
位于缓步台上的画像,左半边画着月亮和夫人的侧身像,右半边画着太阳和帕先生的侧身像。而在顶部的画中天界,三个小人装饰着这整幅画作,并没有怎样的嬉笑怒骂,只是静静地端坐在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