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拖着及腰的行李箱,跟劳工似的,苦哈哈地跟了上去。
昨儿还那副鬼德行,今儿小翘屁股就一扭一扭的,成,还挺耐操。
时承进在后头看着,勾唇,邪气肆意。
电梯门合拢的那刻,童嘉的笑容也消失,双手环胸,只冷声说了叁字。
童曼小小声,怯怯喏喏地就开始条条点点地数:“一,别人打招呼,我不应该躲着不出气(出声)。二,说什么都不该打断你们聊天。叁,叁……”
她糊糟糟的脑子里分成了两个人。
一个还在琢磨着,叁到底是啥?
一个就在那蹦腿骂骂咧咧:叁是她就不该下去!在屋里等着不好吗?蹦跶啥?腿给你蹦断喽!
童嘉看她那样都难受:“睡觉前想明白了告诉我。”
俩小人消失,她重新活了过来。
“死缓”虽没比“斩立决”好哪去,但总给人余有被叫“刀下留人”的机会。
童嘉:“以后再看见刚才那个人……”
她答得飞快:“我知道,要好好打招呼!”
童嘉白了她眼:“错,是给我离他越远越好,远到就你看着他,就给我绕着走那种。”
这好呀!
难得她姐跟她想法一致,童曼想都没想,一口应了下来。
童嘉反倒生了疑,进攻:“你不问为什么?”
她抛出万能答案,防御:“都听你的。”
童嘉这话耳朵都听起茧子了,皱了皱眉,还是不放心,将其中利害跟她说了。
“刚那人叫时承进,是中部战区政治部
姐姐回来了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