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晃在汉阳都两个多月了,水面下是浑的很,可是水面上风平浪静,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一派天下太平四海升宁的模样。
昌德宫议政府外廊间,洪景来开始了新的一天,鸡毛蒜皮的冗杂工作总归是做不完的。反正洪景来现在就是混呗,既然根本做不完,那就看着办。紧要的先做,不紧要的往后推。一大堆书办吏员进进出出,问洪景来要牌要票,忙碌得很。
回忆着今天早上的红薯粥,洪景来想着这玩意儿能不能添点什么花头,做的更好吃一点。又想着前天的枣糕好像不错,但是那个面没有彻底发起来,怎么样让那个面发的更软和一点。
“大人,大人!”一名书吏轻声呼唤了几句,打断了洪景来的白日梦。
“怎么?”洪景来被人打扰了神游云外,但也不太生气。
“前头的金政丞要开奎章阁,大人发两张火牌罢。”
“奎章阁啊。”金达淳要去收藏正宗大王手记、教旨、书画等御笔的奎章阁干嘛。
想归想,但是洪景来手下的笔不停。甭管金达淳要干嘛,洪景来是没资格去阻止的。奎章阁作为王室藏书机构,金达淳作为宰相当然是有资格进入的。
追忆一下先王的旨意,考究一下祖宗的家法。这种东西在东方式的封建国家不是很正常的嘛,事情不会办了,就去看看祖宗办过没有。祖宗办过最好,就照搬祖宗的办法。祖宗没办过的,那就咱们自己再想办法。
“拿去吧!”把火牌签给书吏。
“阁郎,巳时三刻了,是准备在衙门吃,还是就下值回家?”韩五石迎着那个书办进来。
没想到一晃已经
8东阙不幸遭祝融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