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他停下脚步,又问温绍岑:“温绍岑。”
“嗯,我在呢。”
“你能不能跟我说个实话,我俩以前是不是认识,我汤喝多了,不太记得。”褚安诚恳说到。
温绍岑想伸手去牵他,转念觉得这个动作太突然,害怕这人又跑了,于是牵手的动作变成握手:“是老朋友了,每次来都要和你重新认识,你好,我是温绍岑。”
——我是温绍岑,这一千多年我一直都叫这个名字,然而你每次都要问我叫什么。
褚安想起点什么,又不太确定,他虽然搞不懂为什么这人突然要和自己握手,还是乖巧地把手伸了出去,说:“你好,那不好意思,我喝孟婆汤就跟喝中药似的,有疗程,把你忘了真是对不起。”
“那以后不要喝了,好吗?”掌心是褚安的手,心心念念那么久,每每想见他都得死一次。偶尔几次死不成就算了,死了之后下来还有可能遇到褚安出外勤或者轮休,简直比牛郎织女还要惨。
温绍岑忍不住了,把褚安拽进怀里,抱着他不肯撒手,委屈巴巴地说:“你是忘得一干二净,我可一点都没忘。”
褚安没有挣扎,在温绍岑的怀里他感觉到了熟悉和安心,甚至突然贪婪地想回抱住他。
他眨眨眼睛,脑子有点空白,问了个多余的问题:“你为什么突然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