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俯身捧了两捧水拍在脸上,抖着嘴唇缓缓说:“没事,胃疼...”
“胃疼?我、我去给你找药,你等等我!”闻言沈予扭身跑回了卧室,翻找的时候手抖得拿不稳东西,差点把药箱掀翻在地上。
这撕裂身体一般的痛感不是突然出现的,其实江亦行从昨天下午就开始感受到了,他很明白自己这是什么情况——他正在和沈予共享自己的寿命,这个过程是必须经历的,但是他没想到提前了这么多的时间。
和阎王的交易达成的时候阎王就“善意”的提醒过他,这个过程不是那么容易,这期间他会持续不断的四肢疼痛,而且容易产生记忆错乱。做这样交易的时候他脑海里还没有所谓“极为痛苦”的概念,而这会儿钻心刻骨的感觉提醒他,他正在把自己的时间换给沈予。
他此时也只能通过不断用冷水扑在脸上才能保持清醒,他知道会很难熬,却没想到会这么难受。
除了阎王给他的忠告,那位老人把沈予手腕上戴着的珠子交给他的时候,也很郑重地提醒了他,问他是否能承受这种一般人都没办法承受的疼痛。
他把珠子拿在手里的时候想都没想过害怕。
痛就痛了,再痛不过是痛死。
身体上的痛感和当初失去沈予时候的痛相比,根本是不值一提。
他靠着墙往下滑,坐在地上把手指放在上下齿狠狠的咬着,努力的保持着意识清醒。
——他得等沈予过来然后给他开门,不然沈予一定会很着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