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半年也罢,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,你才应该是我人生的句号,而不是那些无止境的失去和离别。江亦行却这样想。
江亦行将车停放在路边,拉开车门下车,去给沈予开车门。
在沈予下车前他吻了吻沈予的眼睛和唇角,帮他解了安全带。
沈予从车上跳下来,伸了个懒腰,贪婪地吸收这里清新的空气,说:“啊,好久没有来过这——么远离城市污染的地方了。”
他到处张望着,看到几户人家门口玩耍的孩童,看到成群结队的鸡鸭,看到卧在院子边的狗和拴在缓坡上的牛。
江亦行看着他笑:“我以为我带你来乡下你会嫌弃。”
“怎么会!”沈予转身反驳他,手搂住他的脖子,亲了他一口,说:“跟你去哪里我都不嫌弃。”
“那我们走吧。”
乡下人少,江亦行就大大方方地牵着沈予慢慢走向山林间曲折的小径。
“为什么来这里啊?”沈予随口问了句,往前小跑几步,又转过身来看江亦行。
江亦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看着前面几步之遥的沈予,脑海中又浮现出他坐在树荫下的样子。
十年过去,他好像不曾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