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也长点心,他都要大婚了,再喜欢他,今后也得克制住别露出来,把君臣本分守好,万万不可跃出了那一步!济事孤臣可做,佞幸妄臣不为!”谢阁老将他扶起来,“记住了?”
“是,学生谨记。”贺惜朝拱手道。
“唉……”谢阁老看着这个学生,真是发愁,索性这种糟心事不谈,便道,“花了那么大代价让李洵下台,这户部尚书总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的,你打算谁来做?”
贺惜朝说:“老师,您可兼任?”
“老夫?”谢阁老一听顿时皱起眉来,“老夫怕是没那个精力。”
“有人帮您便可。”
谢阁老闻言思忖了片刻,忽然道:“倒是可以让跃之来。”
跃之是谢二的字,谢二如今是户部郎中,往上升一升便是户部侍郎,以谢阁老的能力,一句话的事情。
“老师觉得可行?”贺惜朝问。
谢阁老点了点头,接着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:“朝堂上的脑子倒是动得挺快,一步步想的比谁都远,怎么到了那方面,就跟个傻子一样,不知道跳出来?”
贺惜朝摸了摸鼻子,垂头老老实实听训。
谢阁老于是更气了:“谁说你是孤臣?今后朝上把眼睛敞亮一点,看看你师兄们站哪个地方,别傻愣愣地一个人往前冲!”
贺惜朝小心地问:“那个,是不是先得问问师兄们的意思?”
“这是老夫的意思。”
得了,明白了。
贺惜朝吸了吸鼻子,脸上扬起笑容,真诚地说:“老师,您真是太好了!这辈子我做的最明智的事情便是拜您
吐露心声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