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,让皇上早做准备,这样更万无一失一些,也显得你虽自作主张,可也替老父亲想周全了。”
萧弘缓缓地吐出一口气,“我觉得好没意思,越进入朝堂,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越多,实事没做多少,就尽跟他人斗智斗勇了。”
贺惜朝笑了笑,“政治就是这样,真刀真枪见不着,陷阱暗算却不少,你得习惯。”
萧弘瞧着贺惜朝淡然的笑,忽然觉得很心疼,“惜朝,多谢你啊!”
贺惜朝微微侧头,“谢什么?”
“谢你一直陪着我,给我出各种主意,如果只有我一个人,我觉得就算脑袋都想秃了,我也想不周全,我比较笨。”
萧弘握住贺惜朝的手,抬起来低头亲了亲。
贺惜朝感觉手背微微湿濡,不禁抿唇笑了,“没事,你要太聪明,你就不听我的了。”
“不会,我听,要听一辈子的,你说往东,我就往东,哪怕前面就是松江,我也眼睛不眨地走下去。”
贺惜朝说:“一辈子很长,可这话我记住了。”
“嗯,惜朝,我想抱抱你。”
“抱吧。”
“那我能亲亲你吗?”
“亲吧。”
“那舌头可不可以伸?”
“……”这种事情还需要问吗?
过了片刻,有些气喘吁吁的萧弘,锃亮着眼睛得寸进尺地问:“惜朝,我想……”
“想屁,睡觉!”
而另一边的鲁知县多年暗藏的心事吐露,终于能够等到真相大白的一天,心情不免激动。
他在书房中又久坐了一会儿
前因后果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