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怪得到殿下?”
“王老能这么想自是最好,不过王姑娘无端落水有些蹊跷,若是意外也就罢了,就怕……”
萧弘未尽之言,王太爷自是明白,“殿下放心,老夫定当细细询问。”
此刻溧阳长公主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,“弘儿……你……”
萧弘摆了摆手,制止了长公主的话,“姑母不必说了,侄儿自有计较。”他看了眼身旁的贺惜朝,继续善解人意地对王太爷道,“还是要以王姑娘身体为重,多多宽慰,无须因他人之过惩戒自身,本王还是希望她尽早好起来。”
这话听在王夫人耳朵里,简直犹如天籁,让她一阵欢喜一阵心酸。欢喜于大皇子这么一说,王婉君的命便是保住了,他不怪罪,也不打算追究。而心酸则是……这样宽容体贴的女婿没有了。
王太爷叹道:“多谢殿下关切,是三丫头没这个福气服侍殿下。”
萧弘故作遗憾道:“天意如此,是我与王姑娘没有缘分。”
这一老一少互相谦和之中,颇有种惺惺相惜之情。此事也就这么定了,而沈子航在萧弘手里,王家连过问都不愿问一下。
溧阳长公主面色阴沉,可从头至尾,她都插不上话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往她预期的相反方向发展。
她看着萧弘,忍住了才没咬碎一口银牙。
作为皇帝最宠爱的亲妹,长公主中她属头一份,哪个皇子皇女见到她不是恭敬有加。
只有萧弘,从头至尾说打断她的话就打断,甚至敢直接无视她,自作主张,简直无礼地让她难以忍受!
还有荣安那贱人,以为她不知道在
私相授受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