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信]我:谢谢你。
[微信]佑史:不客气啊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,不让你再为这件事情担心才是我一直希望的。欧元酱没有再受到影响了吧?
[微信]我:完全没有。啊,现在感觉真的很安心呐。
[微信]佑史:有件事要和欧元酱商量一下。经过协商,那个记者会进行公开道歉和私下道歉,私下道歉的时候欧元酱要不要来呢?因为欧元酱是她实际的恐吓对象,依理来说私下道歉的时候欧元酱也应该在场,但是......
后面的话佑史没有说完,但是我也理解他的意思。在上学的时间内在专门非到日本去接受道歉,对我来说有点麻烦过头了,而且又增加了被娱记跟踪的可能性。
我原本都不曾寄希望能够找到寄恐吓包裹的人,对能否得到道歉也已经不在意了。所以这一趟我本人在场或者不在场都没有关系。
[微信]我:嗯,没关系啊。如果专门赶过去的话请假会很麻烦,而且会很累。我不在场也没有关系。一开始也就没有期待过会得到道歉,现在能够找到这个人我就很满足了!
[微信]佑史:我和律师商量过,其实可以通过网络形式,在她进行道歉的时候完成你的“在场”,只是还需要协商时间。如果鳜统一用这种方法的话,我会请律师继续协商你合适的时间。
[微信]我:可以啊。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你了。你有好好休息吗?
[微信]佑史:有啊。律师先生帮了我很大的忙,很多工作都有他代理完成了。我连训练的时间都没有受到太多影响,更别提休息时间了。
当时我相信了他
第 47 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