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就活一次,也没什么不敢做。
——时太太预告。
“昨晚的话还作不作数?”
高大隽拔的身体向她靠近,鼻腔里窜进一股清冽干净的气息,像薄荷,又像涓涓清泉。
他的声音也同样低的像磁铁,耳膜震动,差一点把她的所有理智都吸了过去。
任臻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回答他,竟下意识地想逃走,手脚发凉,不知所措了。
所以当她抬手再去拉门把手的时候,这动作使得身旁的男人眸色微沉,结实的右臂穿过她的腰侧,准确地抓住她的手腕,他的掌心很暖很宽,定定按了她两秒,见她不动了,才松开。
时柏年垂眸,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神情很淡,直白问:“昨晚的话没想起来?”
任臻:“……”
“用不用我帮你回忆一遍?”时柏年蹙起英气的眉骨,口气认真。
“不用了!”任臻打断他,再抬头时已经隐隐有羞恼的趋势。
“我昨晚喝醉失态了,对不起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时柏年一副并不介意的语气向她陈述,低敛着眼皮,跟她对视。
任臻没有他定力好,不过三秒,她败下阵移开视线。
“你考虑一下。”说完他又补充:“如果能暂排你相亲的烦恼,我可以立即跟你去见家长。”
任臻神色一动,他很会谈判,抛出一个鱼钩,也正是她此时最需要的诱饵。
缓缓抬头,任臻先是看到他的喉结,高挺的鼻梁,黑而密的发梢。
最后对上他深邃的眼睛。
时柏
第9章 脑白金(1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