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,看到年队了吗?”
王英俊沮丧地指了指他身后,“在里面。”
段竹拍了拍他的肩膀,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进接待室。
因为时柏年站在门口,段竹没看到里面还坐着一个女人,看到他便张口就是调侃:“我在七楼都听到你被咬的消息了,我着实惊了下。”
目光瞥到低垂在时柏年腿边的食指,段竹看着那两排小牙印又乐了,“哪儿家的妞儿啊,下嘴这么狠,怪不得找创可贴呢,昨晚都出血了吧?”
段竹贱嗖嗖地拍了下时柏年的肩膀,“禁欲狂解禁了?闻所未闻啊!”
因为两人从大学就认识了,十多年的关系开玩笑段竹也不避讳,等注意到远处满脸错愕盯着时柏年的女人时,他才敛了脸色,笑容逐渐消失在嘴角。
任臻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不能用加速来形容,她感觉自己的耳膜只打鼓,下一秒可能会猝死在这里。
卷翘纤细的睫毛下敛,看向他垂在一边的手指,记忆慢慢回笼,昨晚一些零零散散的碎片慢慢拼成一张完成的胶带,像一盘影像带在脑海里回放。
【你到底跟不跟我领证?】
【我什么都不图,也就是你皮相好配得上我。】
【急什么没说不结,但这话等你清醒了再给我说一遍。】
【你属狗的啊!】【不我属猪。】
她早上起来彻底断片,以为昨晚是自己喝多回的家,刷牙洗漱的时候她还自恋自己酒量好,喝完酒回来还能自己泡蜂蜜水喝。
任臻抱住太阳穴,不敢再回忆了,天啊,她昨晚都说了什么莲言莲语。
第8章 痴心片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