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想什么呢?从我去一趟洗手间回来就见你心不在焉的。”
今天他的行为举止的确有些奇怪,时佳颖想起昨晚她打电话约他吃饭,时柏年主动提议说他知道一个地方适合闲聊,结果今天一大早她就被这人带到这里灌茶。
耳畔传来一声银铃般清脆的微笑,时佳颖顺着时柏年的视线朝后望过去,任臻正低头剥荷叶,并未注意到他们的眼光。
“老盯着人家看做什么。”时佳颖好奇地问他:“刚才就瞧你看着有些不对劲,你们是不是认识?那位姑娘在相亲?”
时柏年眸色深深,垂下浓密的眼睫没有接话。
看着任臻活动的两腮,郝先生勾唇,自己国字脸上的肉也跟着抖了抖,他把裤兜里的宝马钥匙拿出来放在桌上,“任小姐是打车来的吗?”
任臻看到桌上的车钥匙,垂着眼睫,不动声色夹了一只煎饺放进嘴里,应了一声,并没打算接话。
这位郝先生给她满上茶,闲聊起来:“任臻小姐,我看你的资料显示是雕刻师?是拿刀刻木头的那个职业吗?感觉很辛苦啊,薪水怎么样?诶,真羡慕你能自由职业,不像我,每年拿几百万的死工资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得到头。”
任臻渐渐停下了手里的筷子,嘴里的食物突然变得味同嚼蜡,“不,你理解错了。”
“嗯?”郝先生眨了眨眼睛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你刚说的是木雕师,一件艺术品就能在苏富比拍卖行叫价上千上万英镑,那些艺术家有社会价值,而我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望着对面的人,任臻的神情忽而变得认真,“知道碑刻吗?就是人死后
第5章 卡坦精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