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部轮廓线条清晰利落。
仿佛女娲造人时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他身上,而其他人只是娘娘随手一捏。
好不公平。
“你刚跟小王打听了什么?”男人清冷的声线响起。
小王以为年科长不满他泄露他的信息,吓得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溜了出去,也不管调解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在。
任臻睁大眼睛看着他,这人是顺风耳吗?她以为刚才自己的声音已经压的够小!
任臻抿着唇瓣没吭气,眼角的余光看到他五指分明的骨节向掌心一蜷,下一秒,修长的手突然抬起她的下颌,微微用力,迫使自己的目光对上他深邃的眸子。
“问这么多是想搞对象吗?”
任臻呼吸一滞,眼睛睁的更圆了,她一时没反应过来,痴呆地看着他。
身后有脚步声渐渐靠近,时柏年的鼻腔微不可察地发出了一个轻笑,他的目光落在她红肿的下颌上,棉签擦过血痕,她痛的一激灵。
一只纯色创可贴按压在她的下颌,任臻听到他声音突然压低:“不搞就别瞎打听。”
“……”
盛少谦从外面透气回来时,看到时柏年已经起身,向她陈述的声音一本正经——
“暂时没有大碍,但没有仪器无法出伤情鉴定,明天到市人民医院法医门诊来一趟,重新给你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