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种想法,她更加迫切地想继续看信上接下来的内容。
“戒指里的东西都是我自己偷偷攒下来的,没有外人知道,你便用这些药材好好调理一下身体吧,这些衣物有御寒的,也有给梦祈修行时换洗的;原谅为夫不能亲身给予你肩膀依靠,商秋寒对家主地位觊觎已久,即便我查不到对你下毒的贼人是谁,不过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想起商秋隐在擂台上对自己说的那一句“我要让你和你母亲一样变成废人”,商梦祈眼中满是戾气,咬牙愤然道:“是商秋寒一家对母亲下的毒……”
一瞬间,她突然间想明白了许多,对父亲的怨恨也没那么深了。
因为是有人下毒想谋害她的母亲,父亲没有安排许多人手保护她们母女俩。
因为凶手既然能对家主的夫人下毒,很明显在府中买通了不少人手,所以与其在这种鱼龙混杂的保护下担忧,不如舍开一切保护,将两人软保在基本上无人涉足的僻院,这样一来,即便危险,但同样的凶手想进行二次加害的风险也更加高了。
而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的猜测,父亲竟然是以废人之躯,何以为家主妻而宣告于众人,给所有人一种她们已经失去家主的庇护的表象,更是减少了族内人的来往,毕竟没有靠山的人,巴结了也没有什么好处;即便有人上门拜访,这么人迹罕至的地方随便一查都能知道谁来过,凶手万万不敢这样,可谓是深谋远虑。
想明白父亲所为竟有这般用意后,商梦祈的内心从对父亲的恨,变成了愧疚,看信时凌冽的目光也柔和了下来。
“不日后便是梦祈第二次的家族比试了,你的毒只有梦柳精汁能够
第224章:罪虽此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