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服。
这份成绩难不成也算在儒党的脑袋上?
这是许不忌挑出第二个方面的毛病。
而第三点可就要了命,许不忌找出了诸子时期的孔子典例,搬出了君子六艺这个老掉牙的古董,又举出了公羊传里面注解《春秋》的例子,这就已经出现了迥异之处,更遑论其他两部《谷梁传》、《左氏春秋》等对《春秋》的不同注解。
至于在往后为了应附君主、朝代而演化出的魏晋文学、隋唐文学、宋元文学。
儒党学说早就被改了一个面目全非!
你管哪一种叫儒学?又或者都是儒学?
然后恬不知耻的告诉世人,这是儒学的进化,不能因循守旧,墨守成规?
都进化成什么样子了心里没点逼数吗?
这第三点就是许不忌的杀手锏,这位举人公直接在广场上放声高嘶:“他孔希范口口声声的说天下是因为无数饱学讲义、士林大儒共治的功劳,将所有的成绩揽到他们的身上,这简直就是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,堂堂曲阜令,孔儒大家,怎么会是如此厚颜无耻之徒!
汉有白登之围,和亲数代,唐有渭水之盟,而两宋签下的丧权辱国之和约更是不胜枚举。好水川之战,赵宋一朝竟然连叛乱的党项夷民都打不过!耻辱的承认西夏立国,还反奉党项蛮夷为上国,岁给银钱、丝绢。
那些反对派口口声声说天下之功非陛下一人之功,那缘何在这些耻辱的青史上,所有的罪责反而推到了皇帝一个人的脑袋上呢!”
许不忌声嘶力竭的怒吼着。
“白登之围,青史说是汉高祖无能,刚愎自用以至
第一百九十三章:常熟流血事件 中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