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通渠那些徭役里的肮脏龌龊,说说那个被你烧死的姑娘,说说这几年自打你从北地回青州。
你都他妈的干了些什么!”
精美的瓷碗在朱榑面前被摔的粉粉碎,迸溅的碎瓷片在朱榑的脸上划出道道血痕,但后者恍若未觉,而是惊恐的仰着脖子,瞪着不可思议又充满震骇的双眸。
原来皇帝什么都知道了!
这个时候,朱榑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的一家老小,会不会因此被诛连?
“你还不愿意说吗?”
朱允炆蹲下身子,眸子里的煞气已经凝成了实质:“你觉得你是宗亲,朕就不舍得扒你的皮,抽你的筋吗?几百条人命,朕就是把你活剐了,都难解朕心里这口恶气!”
话已至此,朱榑便知道朱允炆不是在诓骗他,便玩了命拿脑袋猛砸地面,痛哭流涕:“臣有罪,臣该死。”
“说吧,都说出来,朕或许赐你一个体面的死法。”
朱榑这便心里明镜一般,看来对于山东的事,皇帝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了,自己跟孔家之间的腌臜苟且,就算朱允炆不全部明了,但那几件重大的事,皇帝一定是全都心里有数的。
想到这,朱榑便一五一十的竹筒倒豆子,将自己自打从北地前线回转青州后的事全数说了出来,说他是如何认识的孔希范,如何跟孔希范一起会同山东布政使司通过瞒报田亩数量、虚报开渠、海防等事侵吞朝廷公款。
“臣一日午宴醉酒,色胆包天,见一闺阁之女甚是娇媚,便指示家仆强抢,未曾想该女子如此贞烈,臣当时已是猪油蒙了心,为全面子便差人将她带出了府,纵火烧死,将其骨灰倾
第一百七十章:不忘初心,谈何容易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