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住那个女人一命。
若是她出了什么事,那他们会进入非常被动的状态。
生气归生气,在大事上,她不会任性。
医院外。
简白背靠着墙,泛黄的路灯映影的,是那孑孓独影。
烟雾袅袅腾起,在他指尖萦绕,却半口没有抽,看向星空的眸光,空洞而迷茫。
“简总。”
低沉的嗓音响起,牧韶面色复杂看着树下的简白。
“怎么过来了?”
回过神的简白将烟摁熄在垃圾桶里,缓缓吐出一口气,揉揉抽动的太阳穴来缓解大脑内如锥钻的疼痛,淡漠问道。
“小祖宗让我过来操刀手术,没问题吧?”
牧韶说明来意。
简白心中百味杂陈,点点头,“我会去交涉。”
“你和她……”
“牧韶,我不想她受伤,不想她涉险,你们永远不会知道,那背后之人的可怕!”
苦笑一声,简白摁住太阳穴的手又用力了几分。
5-10岁,五年,是他这辈子最痛苦的回忆。
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,都遭受了无法磨灭的伤痛。
对于那些人而言,实验体,不是人!
每一天,身边都有人被折磨致死。
死。
可怕吗?
对于一般人来说。
或许是可怕的。
可对于他们这些实验体来说,连死,都是一种奢侈。
比死亡更可怕的,是生不如死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折磨。
在
第435章 连死,都是一种奢侈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