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最终剑断人亡。
所以说,当慕容白通过自身语言,对慕峥嵘的此段经历做出如此修饰以后,自然而然的,就引起了弦首心中的同仇敌忾。
“什么?!”
从慕容白这里骤闻“真相”,弦首当即便怒目圆睁,浑身武息迸发,似又记起了昔年玄宗血泪,几乎咬碎了钢牙。
他悲啸一声,连连呼道,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”
慕容白见状,不免在心里暗道一声抱歉。
但为后续计划,接下来的言语却仍得说出,因而只能强打精神,开口叹道,“前些时日,闻得湘君死讯以后,为怕东君与北芳秀对上,使我道门有伤,我便离了独照松月,准备去找东君一谈。”
“却不想,恰好撞上了那有心人挑动东君心绪的场面,于是,我便没有现身,而是跟在了那阴诡者的身后。”
为自己的消息来源稍作解释,尔后,慕容白又再说道,“经过一段时日的查探,事实上,我对那人的真实身份已有猜测。”
“后来我又查出,罪负英雄与那人似有瓜葛,所以便想要前往找寻,只可惜我慢了一步,待我赶到时,罪负英雄却已亡于阴诡者手上,英雄饮恨……”
弦首眼光一凛,冷然问道,“那人,是谁?”
慕容白沉声作答,道,“若我所猜不错,此人当是曾经的道真北宗领导者,上一任北芳秀,葛仙川。”
“但……”
话音一顿,慕容白故意带出两分犹疑姿态,“但据我所知,葛仙川应当早就已自尽身亡了才对。”
弦首却在深思片刻后,忽而说道,“可如果他是诈死
第六百九十章 化消前怨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