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等朋党,再有我等军中诸将敲敲边鼓,只需随便一个借口,便能将你转去兵部。”
说到这里,顾清泽轻轻捋动颌下胡须,面上的凝重味道也褪去了不少。
他语重心长的冲着慕容白嘱咐道,“如此一来,你便算得了正经的官身,往后再往上走,也能更容易许多。”
“毕竟对当今天子,我也算了解的很了,你乃蔡国公之子,而蔡国公当年又在马嵬驿做出过那等大事。”
顾清泽挑挑眉,冷笑一声,道,“当今陛下毕竟不是肃宗,那件事对皇家来说,也向来都是个禁忌,你若一直在军中厮混,手掌兵权,他又哪里敢用你?”
顾清泽对慕容白说了许多掏心掏肺的话。
在这些言语中,但凡有一句半句流传出去,对顾清泽来说,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。
可当然了,以慕容白的武功修为,再加上他新得精进的精神层次,这个世上,还当真就没人有那个本事,可以瞒过慕容白的耳目进行偷听。
即便是白龙所化妖猫,也一样不行。
但顾清泽,却毕竟不知道这里面的关键。
他冒着大风险对慕容白说出如此多的话,使得慕容白心中着实感动不已。
他向顾清泽郑而重之的以师礼拜下,肃声答谢道,“师父厚恩,弟子万死也难报答。”
两人又说了一阵闲话,忽听得外头有脚步声响起,这才收了言语。
待得叩叩敲门声传入耳中,再等慕容白出言喊声“进来”,慕容白与顾清泽两人看到的开门而入之人的模样,却是手捧食盒,面上略略施了粉黛的春琴。
“春
第三百七十九章 谋划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