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近处的寒霜,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地的人。那个女人曾对他说过,这个人是她最亲近的人,亦师亦友,那是在担起责任之前便如此了。
虽然那时他的年纪还小,可其中的所透出的感情,却真真实实的。感受得到他,是妒忌的,甚至想着要是将来找到了人,就将其毁尸灭迹。这时想想却是有些可笑的。
“那个女人为什么会从族地离开?她走前的那一晚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接到的那封信,到底是谁写给她的?”
冷冷的询问声,不带一丝感情。杀意虽被收起,但却不代表寒霜不会再动手。如果人配不上那女人的厚爱,亲手将其送下去,也并不是不可能。
“信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听见寒霜的问话,尚奇十分诧异。
“你需要做的是回答问题,而不是反问。我的耐心有限,希望在它结束之前,你能让本座满意。”
不满意是什么寒霜没说,但尚奇猜也猜得到。
“她确实是接到过一封信,但那信上什么都没写,只画了一片翠竹。我询问过她是何意,但是并没有得到答案。”
“信封中装的竟不是信。一幅翠竹,是那个意思吗?她是接到信后决定出去的,还是在那之前,便有了这个意向。”
“在之前,颜丫头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,是在接到那封信之后才突然下的决定。而且她的态度很坚决,即便我做了阻拦也没能将其想法改变。”
说到此处之时,尚奇是懊悔的。如果当初将人拦下了,后面的事会不会就不可能发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