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会让我想起你被拦腰斩断的文学梦想。
你爱了他,生了我,而后着了魔。
在你去世之后,我无数次翻阅你留下来的书本,上头用蓝笔、红笔刻下的字迹,原来是你泣血的声音。
《呼啸山庄》里你划了一段,“如果你还在这个世界存在着,那么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样,对我都是有意义的。如果你不在了,无论这个世界多么美好,它在我眼里也只是一片荒漠。”
我的手指在书墨上绕来绕去,最终也没有想出个评语。
我曾捶足顿胸地恨,你有那么爱他吗?乃至发疯,要为他去死,把我一个人丢下。
你走后的第二十年,我重蹈你的覆辙,我也如你划线的那段句子一样感同身受,但我不能死、不敢死,因为她死在了我前头。
她死了,我恍恍惚惚地为她收尸,雪地上氤氲了一大片,满目赤红的血。
她姿势怪异扭曲,披散着头发,还有破碎的内脏,或者那其中还藏着我未出世的孩子。
这和你走的那一天重迭,我跪在雪地上看鸣车呼啸,急救车上的灯是闪烁的红,地上是留下的红与器官。
那之后,我从此不敢食任何动物的内脏。
她死透了,没有生还的可能。但没什么人斥责我,大家安慰我,无非是说一路走好,节哀顺变这一些。
我痛恨这样惨烈的死法,痛恨名着书籍,痛恨你和她。
但我想你和她也是恨透了我的,左右是“如果没有你就好了”这一句,我听腻了。
妈妈,如果在你这里我的存在是无可厚非与不可抗力,可在她那里,我做错了事
【番外】纸短情长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