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腻着声音制止他,“南时……我想去床上躺着,我们睡一会儿好吗……我困了……”
这样的音容笑貌,他痴痴地着迷。
对,就是像这样,和我梦里的你一模一样。
他答应了,他被哄得迷醉,捧着她的脸,一迭声说,好。
赴汤蹈火,什么都好。
她蜷缩在男人的怀里,他的气味攻城略地一样侵犯着她的领域。
雪松,亦或者是木屑,尼古丁味的薄荷,绕在她的鼻翼里,都像腐烂的血骨之花。
头顶传来他爱恋的声音,“我好喜欢你呀。”
“连你排泄的样子,我都好想看。最好你再粗俗一点,我都好想看。”
好可怕,好可怕。
连死都是一种求之不得的牵挂。
他坐在月亮之上,披衣而起。
你的灰烬不会熄灭我的火灵,
你的遗忘不会吞没我的爱情。
梦醒了。
就在这座金丝鸟笼般的半山别墅里。
愉悦的周末已过,被她驱除流放回寂寞阴冷的巢穴。
夜那么长,明天那么远。
最好你永远都和我相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