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阵。
“是你没想到,不是我没想到,这些年我一直看着他。”这位父亲看着孩子的母亲,目光中闪过一丝怀念,“他很固执,性格像你,他的模样像你,天赋也像你,倒是我,一直对不起他,我曾经让他做过许多他不喜欢的事情,导致他……不会依赖,越走越远。”
祁雪音不大舒服地看着他,露出一个怪异的笑:“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?”
“但是这个孩子和你又完全不同。”薛有则眼里最后一点情感消失殆尽,硬朗的面孔尽是威严,“他从来不怨别人,他没有恨过我,哪怕别人摁着他的头叫他杂种,他也没有怨过你。祁雪音,到此为止吧,你和他早就是陌生人,你过得怎么样是你的事,恨他干什么?”
话音刚落,祁雪音笑得更夸张了,她死死地盯着薛有则,张口想说话,但薛有则并不打算继续和她说下去,转身便离开了。
她看着看着,忽然忍不住回头去看薛沥做的那幅画。
可能过了很久,又可能才过片刻,她脸上的笑蓦然消失,高高昂起的头颅终于缓缓垂下来,失魂落魄地走到那幅画前。
第53章
从曼德兰小镇回来, 薛沥已经将近五天没有好好睡过。
一方面是为了将那幅画做出来,而另一方面,则是因为某些连冯鞘也不能说的因素。
只听见啪的一声, 放在窗户边上的花瓶就这么摔了个四分五裂, 薛沥蓦地睁开眼,空气里漂浮着奇怪的味道, 他皱了皱眉,起身去关了煤气。
回头再看走廊, 窗外无风无雨, 屋子里连半只苍蝇也没有。但这花瓶就是无缘无故地落下了
_第76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