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成了另外两个人,完了又忍不住小声嘟囔:“太不争气了,怎么可以把薛沥让给别人呢。”
薛沥笑着捏了捏他的耳朵,“所以我觉得很奇怪,你也不信我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那不是你。”冯鞘挑了他一眼,把他的手拉下来抱住,“他简直像被鬼迷了眼一样,太奇怪了。”
被鬼迷了眼?
倒还真的挺像。
薛沥笑了一声,“目前来说这个世界我看到的鬼只有我一个,我不认为这是一个灵异世界,真要说的话,我宁愿相信他是因为这辈子右手再也不能拿东西而失落到放弃一切。”
说完他发现冯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。
“那他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冯鞘?”说起自己的名字的时候,冯鞘有点别扭。
薛沥怔了一下,摇摇头没有给出答案。
但他心里其实清楚,正是那个人是冯鞘才不愿意告诉他。
因为冯鞘会比他更焦急、更难受,这种话他没有说出来。而冯鞘也没有再问,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薛沥是什么样的。
“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并不知道,不过你有没有听说过比干和卖菜大婶的故事?”薛沥微微蹙起眉头。
冯鞘立即反应过来,“你是说,祁夫人和薛沥,就像卖菜大婶和比干一样?”
比干被挖了心,一路走到菜市场,问卖菜大婶:你说人如果没有了心,还能再活下去吗?
卖菜大婶应他:蔬菜没有了心尚且活不下去,人没有了心,那不是更加活不下去?
“对。”薛沥点点头,“如果像祁夫人所说,这个时空的薛沥去找到他,问
_第47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