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有什么事?”
冯鞘的力气很大,薛沥的手几乎被抠出一道道红痕。
片刻,薛沥忽而沉沉地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自欺欺人,无论他再怎么不愿承认,再怎么不希望冯鞘来到这个世界,但他身边这个男人,确确实实是冯鞘,就是陪伴他将近三十个年头的人。
这个陌生的世界上,只有冯鞘一个人会为了他曾经死过这件事情而陷入恐惧的梦魇。
“抱歉,打扰了,还有,接下来无论看到什么,都请您不要介意。”
说完,薛沥忽而拽着冯鞘将他压在旁边的墙上,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冯鞘因陷入恐慌而变得扭曲的面孔,而后用手粗暴地掐了他的脸一下。
冯鞘嘶的一声痛得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