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。
这家店总是很热闹,老板娘忙里抽身和他们说话已经不容易,才半会儿,那边已经好几个人招呼她过去,她丈夫不是话多的人,刚才一直在旁边笑着看,现在赶紧过去了。
但老板娘还是忙着,见冯鞘低着头不回话,她隐隐有些着急了。
薛沥连忙接上,他笑着拍了拍冯鞘的背,对老板娘说:“好久没来这里了,他肯定情绪不太对,就肉丝炒饭吧,加个蛋,他以前最喜欢吃这个,每次来都点。”
老板娘又做出一副恍然想起的表情,笑眯眯地走开。
待她走后,薛沥敛了笑收回手,也不出声了。
冯鞘坐在那儿静静地喝着水,一杯又一杯地下肚,有点喝酒的架势,但薛沥偏偏看见了他捏着水杯发白发青的指尖。
老板端着和蔼的笑脸把炒饭送了上来。
刚出锅的炒饭还冒着热气,这股气腾腾升起,模糊了冯鞘的面容,周围人声嘈杂,薛沥拿起筷子掰开,伴随着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对面传来冯鞘的声音。
“你说什么?”薛沥没听清。
冯鞘终于抬眼看他,一只手撑着额头,眼神茫然而挣扎。
“老板娘说我变了,这是对的,但她说你没变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隐约流露出痛苦,“这是大错。”
薛沥放下筷子,冷静地望着他。
冯鞘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,他两只手抱着头,像个濒临崩溃的人,在这一瞬间,终于忍不住释放。
他压抑地说:“你变了,变得太多了,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,我们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,我没想到,我只是离开了一趟,结
_第16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