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沥面无表情地沉默片刻,将画布整齐叠好放到画布旁边。
一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才会绝望到想要去死?
薛沥拍了拍手掌,抚掉手上的灰尘,他进来的时候顺道开了窗,风很轻,黑色的窗帘荡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,满地的废纸却随着风滚动,发出簌簌的声音。
那三个血字历历在目,最后一个字犹为清晰,整间房子突然透着一股阴森的冰凉。
薛沥在温暖的地方待久了,不怎么喜欢这种氛围,他正打算关上窗户出去,眼角余光忽然瞥到一抹影子,他顿了一下,目光移到窗上,此时的窗玻璃像一抹镜子,将屋里的一切映照得清清楚楚。
结果他当然不能从窗玻璃里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个生物。
薛沥移开视线,看了一眼天,无端端说了句:“今晚的月亮不错。”
随即他转过身,唇角翘起,露出个不冷不淡的笑。
“你是……薛沥?”
头一回用自己的名字去称呼另一个体,尚觉得有几分可笑。
此时,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个“人”。
这个人穿着脏兮兮的衬衣长裤,身上还滴着水,水渍渐渐在地面淌成了一个小水洼,很快却又消失不见。
薛沥看不到他的脸,因为他的头被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罩在了里头,袋口处用一根粗大的绳子死死地绑住了脖子。
但薛沥就是知道,这个人正透着黑色塑料袋对上了他的视线,他们就像在隧道时一样停了下来,静静地打量着对方。最后他们发现,在这个幽暗的房间里,彼此都散发着刺目的光芒,这是一种奇妙的心
_第9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