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该做的、不该做的他通通做了,他已经注定无法得到哈利的原谅,而哈利也注定不可能回报他希冀的那种感情,既然如此,那其他所有人都不能得到,他也摒弃那种可笑的期盼,放纵自己追逐至高无上的*。
汤姆热衷于在属于伏地魔的那张黑色大床上□。
本不喜欢灯光的他必定要打开房间内所有的灯,将偌大的房间照得一片透亮,视线清晰地连哈利睫毛的颤动都能捕捉到。
在那样的灯光下,陷在被褥里的那具身体一览无遗,皮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、伤疤也清晰可见,触目惊心。
汤姆却热衷于欣赏他的杰作。青青紫紫的痕迹,证明他已经彻彻底底被拥有过,从里到外,都只有被他一个人标记。
哈利肯定很疼,疼得铭心刻骨。只要他一疼,就能想起他这个始作俑者,从某种意义上,他不也被记在心里,不是么?
哈利肯定很疼,当他从来没有喊过一句疼。就连他最落魄狼狈痛苦地时候,也不曾求饶过一次。潜意识都不肯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,这个认知让汤姆无所适从。于是他变本加厉地粗暴,以一种可悲又可笑的方式去索取。一向睿智的魔王在此时愚蠢得可怕,陷入一个死循环中逐渐疯狂。
脱去累赘的衣服,没有任何前戏,直接进入。
紧致、高热的甬道让那双猩红的眼睛陡然一暗,瞳孔狭长如同蛇眼。目光死死盯住身下因为不适而开始挣扎的身躯,如同耶稣手腕上的钢钉,将他囚禁住不允许逃脱。
天花板上刺眼清晰地灯光打下来,通过皮肤微弱的反射,被那双暗红的眼睛吞入,于是,眼底便呈现出身
_分节阅读_72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