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规则的硬性保护,恐怕救世主已经连渣都不剩了。
哈利紧了紧抱着汤姆的手臂,十一岁孩子的重量对身强力壮的青年来说,实在不算什么,可在枪林弹雨之下,却是生命的负重。
命盘终于看够了猫逗老鼠般不轻不重的戏弄,它兴奋地颤了颤,笑而不语。
伦敦上空的轰炸机突然压低了身型,机翼底下圆形的炮筒猛然被点亮。轰炸完了大型的建筑之后,他们换上了更小巧更密集也更快的枪弹,瞄准了更细更小的目标。
哈利看着铺天盖地的子弹,竟然还能恍惚想起小时候站得远远地、巴望达利玩游戏的情景,游戏里达利操纵的飞船也是这样,突突突地射击,放出子弹和射线。
手臂已经麻木,肋骨定着内脏的痛感也已因为习惯而消退,连皮肤都失去了对触觉的感知,只有冰凉的金属陷进肉里,才能激起一分寒战。如果不是明白他不可能死亡,哈利都怀疑自己已经死亡。
哈利终于开始觉得情况不大妙。他早就这样觉得,可他太信任赫敏的推断了。
——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筹码。
若是赫敏的推论错了,若是命盘根本一点也不在乎……
哈利想开口,可涌上喉咙的血液根本不给他发声的机会——一颗子弹干脆地打入肺部。
哈利脚一软,膝盖就着满地的玻璃碎渣跪了下去——更多的子弹打入了他的四肢。
“哈利!”
哈利喘着气,喉咙因为外溢的血液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音。他将额头抵在地上,瘦弱的脊背弓起,衣服上勾勒出浅浅的脊梁形状。在膝盖、脊背和额头间撑起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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