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跳,那人不是谁,正是余政严,是憔悴了许多的余政严。
余政严见他醒来,像是忽然松了一口气,他依旧是那个表情,面不改色的站起来按了呼叫铃。
余明朗很是虚弱,脑袋疼的厉害,他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眼皮耷拉着都觉得十分的累。
余政严看着他,那目光和从前不一样,带着一种冷淡与打量。
医生护士鱼贯而入,给他做了惯例的检查,他听见这些人对余政严说:“人醒过来就好了,没什么大碍了,小公子的身体状态良好,就是太虚了一些。”
余政严点头,代表自己知晓了,等到医生都走了以后,又剩下两人在病房中,二人相对无言,余明朗闭上眼睛,不想去看他,只模糊听见余政严给管家打了个电话,叫他过来。
他闭着眼,脸陷在枕头里面,却能感觉的到余政严在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