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吐出的话又全部给憋了回去。
手术室的上面亮着红灯,朱正还在手术中,她站在门口,小声的啜泣着,半响后,朱轶锡叹了一口气,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搭在了朱雅的肩上,那双手扶着她的肩膀,语气虽然僵硬,但还是可以听出他于心不忍:“放心,你爷爷身体健朗,一定熬得过去。”
朱雅把头靠在朱轶锡的胸口,抽泣道:“我错了……爸爸,我错了,我也没想到、没想到会这样……”
手术室的门被推开,医生的手套上还沾着血,口罩罩住的大半张脸看不出任何情绪,朱雅的手攥着朱正的衣服,牙齿咬着下唇。
“手术很成功,幸好送来的还算及时,病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期,接下来观察几天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