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在少爷你的面前。”
余政严的夫人素绢,是余家唯一的儿媳,余家老爷子钦点,在余老爷子去世的时候,余政严曾跪在老爷子的病床前答应他,只有素绢的儿子,可以继承余家的家产。他是一个将忠孝放在首位的男人,以至于现在,在余政严想起素绢的时候,并没有半点伤心,而是在心中庆幸,幸好她肚子争气,一举得男。
管家慈祥的看着他,眼角的细纹皱起:“少爷您应该高兴才对,余家只有你一个继承人,没有人会来与你分这杯羹,先生会帮你除掉一切,少爷只用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,一切有先生就好。”
他缓缓的走过去,替余明朗将被子盖上去:“少爷是唯一与先生血脉相连的人了,他没了双亲,没了妻子,只有你了。”
“您是个金枝玉叶的人,一定要保重好身体。”
管家眼中带笑,但笑意未达眼底,神色带着警告,余明朗满腔的怒意瞬时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,此时的他如同一条在岸上蹦跶,无助的鱼,上岸便死亡,下河便可以安好,但是他和其他的鱼不一样,他向往陆地上的生活。
余明朗顺着管家的动作躺下,被子盖在他的下巴上,他盯着发着光的吊灯,忽然问道:“多久回去?”
管家想了想:“大概就这周了。”
余明朗点了点头:“在回国之前,我想再回一趟公寓。”
管家笑了笑:“都听少爷的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,面色纸白,显得脆弱,管家抚摸着他的额头,想着,他现在还算是个少年,再沉稳也有冲动的时候,总要有个人要在旁边提醒他,少年时候总有叛逆冲动的时期,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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