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而是穿着正装,面容年轻的自己。
但余明朗却意外的冷静,他甚至没感到惊慌,只看见“自己”向他伸出手,伸向年幼的自己,他冲自己说:“明朗,你只有你自己了。”
他忽然感到恍惚,这句话十分的耳熟,让他不禁皱眉深思了一会儿,是不是有人在他耳边说过一样的话,或者相似的话,可是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当他醒来的时候,睁眼四周一片冷蓝色,入眼是明亮的天花板,上面反着光,映照着一个少年苍白的脸,躺在病床上面,十分的虚弱,他反应了半天,原来是自己啊!
余明朗只觉得浑身脱力,他艰难的转了一下脖子,左边是个小桌子,上面放了一束郁金香,插在透明的玻璃瓶中,待他再转眼时,对上了坐在沙发上双手支撑着头,眼眶通红的余政严。
父子二人久这么安静的对视了一下,余明朗忽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住在这里面了,冰冷的针管,狂乱的音乐和五颜六色的灯光,以及那一管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,他很平静的将头给转正,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面。
耳边传来了管家的声音:“我去叫医生。”
余政严说:“好。”
病房再次陷入了安静,皮鞋踩踏地板,发出“哒”、“哒”的声音,余政严一步一步向他走近,在空旷的病房中尤为的明显。
他立在病床的旁边,看着儿子半埋在被子里的脸,只露了一双眼睛,闭着,睫毛很长,就像他的母亲一样,他忽然叹了一口气,对他说:“你不解释一下?”
他知道余明朗醒了,但这个父亲见到儿子醒来的第一件事情,并不是关心他是否好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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