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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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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又抬眼看了眼产房,里面躺着的是他刚刚离开人世的妻子,而他手上抱着的,是他刚刚出生还温热的儿子。

    他忽然对管家说:“就叫明朗吧。”

    管家站在一侧赞叹道:“明朗,好名字。”

    余振严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,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轻轻的吻了一下婴孩小小的额头,那里仿佛还带着母体的味道,他庆幸自己出门的时候刚刚刮了胡子,孩子的皮肤这么脆弱纤薄,怎么经得起这样磨蹭。

    他在余明朗的小耳朵旁对他说道:“明朗,爸爸只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婴孩哇哇的哭着,作为对父亲的回应。

    母亲带来了自己,在孕育他十月之后悄然离开了人世,他叫明朗,真是讽刺。

    他生而没有母亲,与父亲一起,住在一个如古堡一样的宅子中,几个奴仆在那宅子中穿梭,犹如游魂一样,悄无声息,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看见他的时候,便恭恭敬敬的叫一声:“小少爷。”

    每天傍晚,当太阳染红半边天的时候,余政严就回来了,那是父亲回来的标志,阳光投过巨大的落地窗,落在他的小脸上面,余明朗听得见院子里面汽车停车的轰鸣声,和他手里面玩的一样,然后门口便会传来管家的声音,他说:“先生,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余政严会从玄关处转到客厅来一趟,看一眼自己的儿子,然后上楼,在晚饭的时候又下来,那时候的他会脱掉一声漆黑的西装,换上柔软的家居服,将明朗从毯子上抱起来,带他去餐厅,将他放在长长的桌子的一边,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儿童座椅,是余明朗专属的位子,他用了三年,然后他就会看见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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