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耳根都泛了红。
「怎么可能?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。」阴裘怜爱地抚着她的脸颊,「叫我的名字。」
「阴裘……唔。」
双唇被少年的食指按住,亚莱蒂稍稍一愣。
「只是单纯的发音可不算数。」阴裘又勾起了他那独有的坏笑,「你没有看着我的眼睛,我可感觉不到你的诚意。」
诚意,这抽象的概念对亚莱蒂而言有相当高的难度。
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唸出他的名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,但阴裘所说的「诚意」却让她不能明白,亚莱蒂在性慾高涨的喘息中瞇起双眼,她看着阴裘那双美丽的红褐色眼眸,突然之间,脑海中闪过了一些不应该在这个时刻这个地点浮现的东西。
在车站前广场的中央,阴裘大喊她名字的声音。
以及,在漆黑的房间里,浑身浮肿变形、瘫痪在床铺上的阴裘·布斯。
「——阴裘。」
急切想抓住什么的衝动涌现,她下意识呼唤了他的名字。
阴裘笑了出来,表情看起来却像是在哭。
他弯下身来扣上她的额,他们在夕阳的馀暉之中注视着彼此的双眼,少年的阳物抵在她的穴口,然后缓缓地进去了,肉冠将闭合的穴肉向两侧推开,向最深处开拓,亚莱蒂因入侵的不适感而稍稍瞇了下眼睛,却没有移开视线。
硕物深入至最底处,他们在凝望中紧密交合。
「我爱你,亚莱蒂。」
她彷若听见他这般耳语,像错觉一样虚幻。
或许只是幻听吧?以玩弄女人为乐的男人何曾知晓什么是爱?亚莱
六十八、内射(H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