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回,便知眼前的小穴绝非凡品,他笑道:“殿下差矣,这小奴早已长成,只这处不是俗品,才显得与众不同。”
燮信有些疑惑,他于女体了解并不多,早年和女子交欢只为泄欲,从没细看过她们身下的情形。
“名器大抵都是如此,外形小巧玲珑,入得深了,方又别有天地。老道没看错的话,殿下手中这只应是名曰凤鸾的。”
“这么说,这只小穴已然可用了。”他对寻常的交欢不感兴趣,自然也不在意名器与否。只是觉得要占有自己的妻子,必得破开这处,让她快乐。他低了头,又入内轻轻抽送了几下。
玉儿含糊不清地嘤咛了几声,她知道有外人在旁,不敢大声,但身子却不由自主,在主人怀里轻颤着。
“自然可用,只是……”道人颇有些歉意,“因做过肉壶,殿下的爱奴宫体已坏,要有孕却是不能了。”
其实玉儿几个月前昏迷不醒,也是被那丹药的寒气侵入胞宫,道人虽用药唤醒了她,但那时他已经诊过脉,也如实告知了燮信。
燮信垂眸不语,手指漫不经心插弄着她的肉穴。
道人察言观色,却看不出他的情绪。又想他生性多疑,怕是要多解释两句,便又续道:“昔年小奴身子长成了,却未曾来过癸水,怕是先天便有些不足的……”
燮信抬起头来一笑,“多谢道长解惑。”
他本来就不欲让她有孕。玉儿心智不足,他不愿让她辛苦十个月,生下一个他根本不会要的傻子。
他十二岁那年生辰,听父王说了母后为诞育他所受的折磨,那时他已懂得了女子生产的不易。
名器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