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时候取走了他腰带里的手铐,等他听到手铐和硬物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时,已经晚了。
魏恒忽然把他的右手拉下来折到身后,几乎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,就已经把手铐的另一端拷在他的手腕上。
邢朗怔了怔,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拷在墙边一根管道上的右手,眼中烧起一把明火,烧的他双眼赤红,却看着魏恒说不出一个字。
魏恒迎着他癫狂暴怒的眼神走到他面前,柔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然后偏头吻住他的嘴唇。
他吻的很用力,但是邢朗并没有回应他,在他离开的时候才想要挽留他,然而这个吻已经结束了。
魏恒对他说:“我还有事要做,你给我一点时间,等我做完我该做的事,我一定回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