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棍的几人,破风筝似的被一人推到了一边。
魏恒根本不躲,扶着楼梯护栏支撑身体重心,腾空而起接连两脚踢在冲上台阶的警察的腹腔,趁着他们倒在地上乱作一团,将徐天良往上拽了一把:“走!”
徐天良跟着他沿着楼梯向上猛蹿,听着身后几人追穷不舍的脚步声,额头上直冒冷汗:“到了!就是这间!”
魏恒看到他指的513房门,疾步上前抬脚就踹,踹了三下才把房门连着门锁一起踹断。
“呜呜呜呜!”
房门被破开的同时,魏恒听到卫生间里传来求救的呻吟声。
魏恒顺手拎起客厅里的一把椅子,朝卫生间走了过去。
带着针线帽,耳朵后长了一颗痦子的男警察把祝九江困在浴室墙角,从后方用花洒软管缠住了祝九江的脖子。
祝九江脸色被憋的青紫,额头胀满青筋,双手拼命的抓挠警察的手背,像是即将掉出眼眶的眼珠直直的盯着魏恒。
看到魏恒进来,警察并没有放过祝九江,反而迎着魏恒的目光再一次施力,低吼道: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!”
魏恒步履不停的朝他走过去,抡起手里的椅子劈头朝他砸了下去!
破裂的椅子腿碰到了花洒开关,水流登时洒了魏恒一身。
被椅子砸破脑袋的警察哀嚎一声,手上不自觉的松了力道,祝九江趁机挣开他,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警察暴怒着捡起一条椅子腿挥向魏恒的脑袋,魏恒没有给他近身的机会,抬起手肘挡了这一下,然后一拳捅在他胸底横薄膜。
这不留情面的一拳几乎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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