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现在都头晕。”
魏恒不理他,只垂下眼睛挽了挽袖口。
邢朗喝了几口水,一直用眼睛瞟他,被魏恒浑身不怒自威的气场震慑的不敢轻易说话,只敢看他脸色行事。
魏恒并没有误会他,这一点他很清楚,魏恒生气的原因是他惹了一个不太光彩的麻烦,或许还会以后买下了祸根,更气他竟然中了这么低级的圈套。
邢朗拿不准魏恒现在到底想不想听他解释,便一直延挨着,直到看到魏恒微微蹙起眉,不耐烦的拿眼睛瞥了他一下,才连忙放下茶杯,想绕到他身边坐下。
他刚抬脚,就见魏恒眯了眯眼睛,又转头看向窗外。
邢朗故意沉着音,笑说:“那我不坐了,站着也挺好。”
魏恒闻言,垂着眸子,往回转了转眼珠,紧绷的唇角微微抿动。
邢朗知道他心软了,想找个小凳子坐在他旁边,找不到,索性在他脚边盘腿坐下,抬手搭在他膝盖上:“你听我从头到尾解释一遍,再决定生不生气行吗?”
魏恒并不看他,抬了抬腿,把他的手抖了下去。
邢朗笑笑,垂下头沉吟了片刻,肃然道:“我怀疑是谢世南组的局。”
魏恒眉心一动,也正色听着。
邢朗道:“昨天晚上我去大和酒馆,他不在,我就让店里伙计给他打电话,那老东西让我去蓝夜酒吧找他。到了酒吧,他说暂时有事,让我等他一会儿,然后蓝子欣就跟我搭讪,还和我喝了两杯酒,她没碰过我的杯子,却在我的杯子里下了药,或许是她事先买通了服务员。”
说到关键部分,邢朗抬起眼睛去打量魏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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